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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鸿|关于新冠病毒的几点认识(二)

2020-03-15 15:34:05.975 来源: 艺术国际网 作者:吴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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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如本人在2月21日的“认识一”中所谈到的,如果从生物进化的角度而言,病毒是一种最低级的、进化不完整的生物体(但是这种观点的判断依据,是从人类是生物进化的最高阶段这个进化论的假设,来构建出的所谓生物进化树的框架)那么,我们姑且从这种进化论的假设来谈这个问题,作为一种连基本的营养获取系统和环境防御系统都还没有建立起来的生物体,是无法独立在自然环境中生存的。这样,就形成了这种生命体所采取的生存策略的一大特征——寄生性。也就是说,不管是从营养获取而言,还是从环境防御而言,这种低级的生物体都必须要找到一种合适的寄生环境,从能完成其自身的生命的延续。所以说,寄生物与寄主之间的理想状态应该是一种长期共存的关系。而实际上,人体就是各种菌种、细胞的集合体。在人体与这些寄生物长期共存的进化过程中,有些微生物体成为了人体生命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伴生物。比如说大名鼎鼎的消化菌,已经成功地与很多高级生命体之间形成了长期的和平共生关系。而哺乳动物为代表的高级生命体,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为了应付自然中大量的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微生物寻求“寄主”的生存策略,而在生命体的进化过程中所发展出来的免疫系统。寄生生命体和高级生命体的免疫系统之间的“生物战争”,是每天发生在我们身体内部的一种生命常态。问题是,这些残疾式的低级生命体,是如何侵入到那些已经进化的非常“强大”了的高级生命体的内部呢?前些年有一种“超限战”的国际政治关系理论非常流行,借用这个超限战的说法,病毒在侵入以人类为代表的高级生命体的过程中,也是发现那些强大的对手肌体中的薄弱环节,以微小的代价给对方造成巨大的伤害。

2、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各种社会制度、社会机制也已经形成一种看似成熟与强大的社会肌体,相比较动物的本能式的社会性行为机制,人类高度社会化的生存方式和组织方式,也已经成为了区分人类社会和动物群体的最根本的认识出发点。那么,这种看似强大而组织有序的人类社会,为什么在面对病毒流行的时候如此脆弱不堪、漏洞百出呢?究其原因,病毒的大流行也相当于是一张“试纸”,测试出了在我们的社会机制中那些平日里笼罩在人类进步的光环下的丑陋和不堪。病毒也正是利用了这些人类社会肌体中的薄弱环节,一路上攻城略地,凯歌高奏,从而暴露出了作为高度发达的人类社会机制的“上层建筑”之一的社会政治游戏规则中的种种问题和弊端。作为疫情的发源地,本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爆发和流行,某种程度上似乎是2003年那次SARS疫情的重演,这是否暴露出了我们的制度性中的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我们常说,跌倒一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由此可见,在我们的制度和吏治等方面如果不能深刻反思,如果在灾难之后又仅仅局限于“正确引导”伟光正的功绩,那就相当于我们永远在病毒面前暴露着一道不会愈合的伤口,永远是我们的社会机制中的薄弱环节。

3、疫情在他国范围内的扩散,实际上也是暴露出了他们各自国家的社会生态中的一些深层次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存在,也是病毒可以利用的社会肌体中的薄弱环节。比方说韩国,以他们整体的公共医疗水平和医学科研技术,本不应该将疫情发展到目前的这种程度。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呢?以我个人的了解,在韩国的政治生态中,社会民众对于街头政治的热情和冲动,是掣肘韩国政府的一种重要的社会力量。在这种社会性的集体无意识表达中,往往会简单化为“当局认同的就是我们反对的”这样一种盲目的街头政治热情。我个人认为,正是在疫情的初始阶段,韩国政府出于对这种大众的街头政治的表达方式的忌惮,从而在前期错失了及时、果断处理疫情防控的窗口期。在这个过程中,邪恶宗教只不过是起到了一种偶然出现的助长诱因作用。而在日本,“喜迎奥运”则是得到政府和民间普遍认同的一种政治正确。历史上,1964年的东京奥运会曾经对于日本在战后的经济发展和国际形象的改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不言而喻,奥运之于日本社会是有着深厚的民众基础。同时,现代奥运之于一国政府以及国际机构,也是一笔有着明确的投入和产出预算的大生意。在奥运即将来临的关键阶段,在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过程中,已经发生了大量的资金投入。所以,在疫情的迫切性和“喜迎奥运”的政治正确的社会大环境的考量中,也影响到了日本政府在疫情前期的判断和决策。而处于国内大选冲刺阶段的美国,所谓的美国优先和经济优先,实为特朗普政府“执政合法性”的政治基础。美国在战后,特别是在苏联解体之后,建立了以金融体系和优势军事力量相结合来主导世界格局的一种方式。而股市作为金融体系的核心,或者是作为金融体系的大众心理晴雨表,尤其是特朗普政府在处理国内事务时的重中之重。纵观特朗普本人及其政府中的高官们在疫情初期的种种表现,我们不得不得出他们还是基于国内的选情所需要的一种政治正确而漠视了疫情扩散的急迫性。而这种政治正确就是,不能因为疫情而带来的大众恐慌心理而影响到投资人的信心,从而影响到股市表现的坚挺。作为集聚了目前世界上最尖端医药科研和生产技术力量的美国,实际上是人类抵御病毒疫情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此次新冠病毒全球流行的重大疫情中,如果美国也彻底沦陷了,那将是人类历史上又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特朗普的下场会是另一个肯尼迪?不敢想象……

4、综合以上所述,病毒相较于人类个体,已经相当于是一个弱小的游兵散勇和另一个强大的优势进化出的集团军在作战,然而,我们看似强大的肌体中的个别薄弱环节却总是成为各种病毒战无不胜的“攻坚桥头堡”。而由人类个体所组成的人类社会,在依循社会进步论的逻辑发展到今天,在以现代社会政治文化和科学技术为基础所建立起来的,我们引以为傲的现代文明环境中,这场全球性的病毒大流行,无疑是现代文明的耻辱和悲哀!

5、在这场病毒与人类的战争中,病毒已经悄然完成了全球性的战略布局,一场全球性的病毒大流行不可避免。在已经错失了疫情控制的窗口期的前提下,下一步只能进入到国家和地区之间的物理隔离。这是对于轰轰烈烈发展到今天的全球化运动的一种莫大的反讽。国际航空业将是在物理隔离疗法下倒下的第一个牺牲品。而由这个倒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所引发的连锁效应将会波及到何种程度,不敢想象……

2020年3月5日  

附:关于新冠病毒的几点认识(一)

文/吴鸿

1、“病毒”作为进化链条中最低级的生物形态,其自身不具备独立的营养循环系统,同时又因为其连最基本的外部形态保护“装置”——细胞壁都没有进化出来,更谈不上皮肤和甲壳等这些高级生命体必须具备的外部保护系统。所以,在大自然中,病毒作为生命体的最低级形式,不具备任何的独立生存能力。所以,它们维持和延续生命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要找到寄居的“宿主”,从而实现自己作为生命维持的两个必须条件:营养支持系统和外层保护系统。因而,病毒之“毒”是一个概念上的误区,首先,从“主观”而言,病毒侵入人体是为了获取营养并寻求生存环境保护。杀死寄主并不是它的“主观”诉求。其次,病毒自身并不具备通常意义上的毒性进而作用于人的神经系统把寄主杀死的能力。

2、病毒是如何杀死寄主的?人体作为一种高级的生命综合体,对于任何一种外来的微生物形式都会有一种本能的免疫机制。能杀死的,快速就会被杀死;杀不死的,就会演化成为一种“物种战争”。我们通常所说的“炎症”,就是这种发生在人体内部的物种战争的外在表现。所以,除了那些因为人体器官自身的变异和功能衰竭之外,因为外来病毒的侵入而引起的病痛和死亡,都是人自身的免疫系统本能反应所致。因病毒感染导致的死亡,都是人自身的免疫系统反应过激所致。

3、免疫系统功能的强弱相对于病毒感染的“抵抗力”,是惯常认识的第二个误区。也就是说,在第一个阶段,如果人自身的免疫功能能将病毒杀死,则万事大吉;如果杀不死,延续至第二个阶段,就会引起人自身免疫功能的过激反应。所以,最后死亡的人往往都是自身的免疫系统过激反应所致。也可以这么说,是人自身的免疫功能过激反应杀死了人,而不是病毒。

 4、随着病毒传播的人际“代性”的增多,按一些专家所言,病毒或许会进化了,可以降低自身的“毒性”从而可以和人和平共处了。这确实又是一个误区。病毒作为一种低级生命体,是无法用高级生命体的“行为意识判断”来理解它们的,也就是说,不能将它们过分“拟人化”来理解。什么病毒变得越来越“狡猾”之类的说法,都是只能给大众带来一种不必要的理解上的误区。人与人的个体之间有体质上的差异,病毒的个体之间也有活性的差异。活性强的病毒,碰到宿主的免疫力过激反应,结果就只能是鱼死网破,从单体角度而言,切断了往后传播的可能性。而那些活性弱的个体,在没有激起宿主免疫系统应急反应的前提下,反而给自己赢得了生存的空间。最后的结果是,和宿主一起鱼死网破的,是那些活性强的病毒个体;而能够一代代地生存下来并找到新宿主的,则是那些活性较低的病毒个体。最终,大量生存下来的病毒个体形成了这种病毒种群的生物特征“进化”,进而和人类“有限度”的和平共处。所以,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角度而言,并不是病毒的进化,而是病毒的“退化”。

本人非专业人士,把以上几点看法总结出来纯属居家隔离期间闲的蛋疼,希望不要给大家添麻烦。

2020年2月21日 

 

 

【声明】以上内容只代表原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artda.cn艺术档案网的立场和价值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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