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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方丹(Claire Fontaine)

2011-05-06 17:51:26 来源: Art-Ba-Ba 作者:


 

克莱尔·方丹(Claire Fontaine)是来自巴黎的艺术家团队,成立于2004年。Claire Fontaine的名字取自法国非常受欢迎的同名笔记本品牌。

Claire Fontaine致力发展一种新型的观念艺, 擅长挪用及转换物体,自称“现成艺术家”,在其作品中往往能看到他人创作的影子。(注: 现成艺术,又称“Found Art”或 "Found Object", 由杜尚在1915年造出“Readymade"[现成]一词来指称他所进行的那种不合章法的艺术创作)。

Claire Fontaine的作品包括霓虹灯装置、录像、雕塑、绘画和文字等,作品内涵常被认为是对政治的无能以及自命不凡的当代艺术危机的不竭拷问。假使艺术家她自身主观等价于一个便壶或布里乐包装盒, 由于这种错置导致使用价值丧失, 从而能够转换成她的作品。 这一她称为“人类罢工”(“human strike”)的可能性总是存在的,在探索主观解放的过程中,Claire Fontaine以新颖创意和青春活力将自己塑造成永恒特异的存在主义恐怖分子,试图打破观念权威,不断实验于集体常规的生产、挪用以及将知识和私有物品公有化的各种工具的生产。

目前的代理商包括:纽约Reena Spaulings画廊、那不勒斯T293画廊、柏林Neu画廊、巴黎Chantal Crousel画廊,以及Air de Paris画廊。2009年开始在筹备撰写一本关于现成艺术家和人类罢工观念的书籍。

近期展览包括

Fighting Gravity (2011) 与重力对抗
No Family Life (2011) 何来家庭生活
Economy (2010), MOCA 经济,迈阿密当代艺术美术馆
Arbeit Macht Kapital, Kubus,Städtische Galerie im Lenbachhaus und Kunstbau, München 劳动创造资本, 立方体, 慕尼黑伦巴赫美术馆
They Hate Us For Our Freedom,Contemporary Art Museum St,Louis 他们痛恨我们的自由, 圣路易斯当代美术馆
Lucky In The Misfortune,Masion Descartes, Institut Français des Pays-Bas, Amsterdam  幸于不幸, Masion Descartes,法兰西学院, 阿姆斯特丹
Feux de Détresse,Galerie Chantal Crousel  极致苦恼,Chantal Crousel画廊
Paris et Claire Fontaine, The Exhibition Formerly Known as Passengers,2.10,CCA Wattis Institute for Contemporary Arts,San Franscisco 巴黎和克莱尔·方丹,先前叫做“游客”的展览,2.10, CCA韦茨当代艺术学院,旧金山
 
Claire Fontaine官方网站: http://www.clairefontaine.ws/bio.html

展览介绍一
Feux de Détresse 极致苦恼, Chantal Crouse画廊 2008

这个展中新闻稿上如此写道:
极致苦恼 = 沉思默想工作世界就像封闭的空间 = 可能性的样式经由物体及符号那监狱是越出围墙 = 勘探部分工作如同在监狱里面及监狱就像工作之外,工作如同监狱的幻想 /机器制造及监狱/处罚机器就像拒绝工资逻辑及广义感受的经济。 
展览从如画廊门口「Please god make tomorrow better」闪烁霓虹灯招牌装置,回答当前一般及匿名的无能政治。在大展场上一纪念碑形式的日光灯管装置,书写着「Please come back 」宛若大型广告的字样,当人们走过作品时就会自动亮起来,呈现一种诙谐的消费社会信息。左右两座办公室用的篜流水引用器,一瓶装着水色的伏特加,另一瓶装着威士忌,引现一种在面对办公室阶级之变质意识。角落散落系列破裂或完整的网球,一种被遗落的情境,一张法国蓝白红国旗海报,上面书写着「工作多一点少想一点」讽刺法国总统的「多点工作多赚一点」格言。一间太阳光照室,系列光照灯,正前方一面大镜子,室内温热宛若夏暑,让人汗流满身,太阳光照室允许在这寒冬阴厘气候中不至于忧郁低沉。一座办公室的柜子,上面系列杯子插着五颜六色的原子笔,隐喻办公室-工作情境。办公室柜台上一之栩栩如生手臂,戴着高贵的罗莱斯手表,令人想起法国总统萨克吉就经常展现他所戴的罗莱斯手表,很玄的呈现社会阶级,这里影射人们当前生活在资本主义的社会体制里。在物体及形式,想象及讽刺,批判及幽默间,解析当前社会的状态。

展览介绍二:
Claire Fontaine 公司北美MOCA个展  

Claire Fontaine 法语意为“清泉”, 是来自巴黎的艺术家共同体(酷似没顶公司)。 Claire Fontaine公司首场北美个展于2010年6月3日—8月22日在迈阿密当代艺术美术馆MOCA举办。“经济”是此次展览的名称,比较怪诞, 展出作品囊括Claire Fontaine从2006年至今的艺术“产品”, 雕塑、油画、视频、霓虹、文本、形式多样, 其中还包括一件为MOCA展览专门打造的电影与视频作品“移动影像工具箱”。

2004年Claire Fontaine公司起了现在的名字,并把自己定位为“现成品”(ready-made) 艺术家,Claire Fontaine公司的艺术实践扎根于集体协作与质疑社会改变的可能性之中, 由众多“助理”来管理生产“艺术”。

MOCA联合策展人Ruba Katrib如是说:“Claire Fontaine的作品让我们重新审视我们作为艺术品欣赏主体,社会成员,以及对生活各个方面行程的理所当然的看法和态度。”

“与当今的经济气候联系起来,经济是对可替代的价值体系与相对比的物权概念的一种视觉化的思索。 ”

展览作品包括:

 

展览介绍三:
克莱尔·方丹(Claire Fontaine) “No Family Life”作品展

克莱尔·方丹(Claire Fontaine) “No Family Life”作品展日前开幕。这位艺术家称自己是一位“现成的艺术家, 她的作品曾在MOCA、Aspen Art Museum等展出。对于此次名为“No Family Life”的展览,克莱尔做了自己的阐述。

 “以每平方米7500欧元或是每月租金1800欧元的代价生活着是一件可能的事。在巴黎,空气都是按每立方米进行出售的。但这并不是社会隔离所产生的效果,也不是一种排斥的形态——这仅仅说明了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土地的价值改变了,而我们的生活也随同它一起改变了。

我们记得的第一个家是我们自己的身体,而它的居民则是我们的思想和我们的爱。我们记得生命是无价的,有生命的地方就不应该存在价格。我们记得街道和建筑公寓就存在于那儿,因为他们是世界的一部分,而这个世界存在金钱,同样也存在血缘、思维、童年、孤独和疾病。这是一个需要金钱的世界,但同样也是一个需要爱、工作的热情以及聚集在一起的紧迫感的世界。

 

 

展览介绍四:
Claire Fontaine最新个展伦敦&莫斯科同时开幕

Claire Fontaine的最新个展日前在伦敦与莫斯科两地同时展出。这次的“双份展览”表现了全球化作为一种复制完全相同的体验和产品的力量,使得在世界范围内同时产生某种体验成为可能。在此次的展览中,被复制的体验是“反重力(Fighting Gravity)”, 它试图“接近通过最近的经济危机而积存在我们生活中、具有一定威胁性质的事物中”——这场经济危机将人类和金钱看作是毫无重量的,甚至可以说是“如蒸汽般消失了”,变得“不再重要,不再存在”。

在伦敦Regina画廊的玻璃正门上,悬挂着一块霓虹灯的标记牌,上面写着“这快霓虹灯标记牌由Vladimir Ustinov制作,酬金总共16.9万卢布”。透过玻璃门,我们可以看到一排悬挂着的篮子缓慢地随着链条旋转。一个金黄色的降落伞从背包中散落出来,堆放在角落中,这使人联想起超级英雄。 

走进画廊,人们会发现刚刚所看到的“篮子”实际上是人造的常青藤,它们被悬挂在头顶的地方。这一系列作品名字叫“Sculptures Suspendues”,它们表现了“产品的人造暂时性的恶性循环”。“Parachute Dore”——也就是在门外看到的金黄色的降落伞——则表现了为犯过严重错误的商业人士所保留的奢华的条件。在旁边的展厅中,展出了一件双屏幕影像装置“Fighting Gravity Moscow-London,London-Moscow(2010)”,这是从一架私人喷气式飞机的驾驶员座舱中拍摄的云和天空,当时飞机是在伦敦和莫斯科之间往返飞行。这件作品表现了“远离地面时的恒定的危险”,这种“假想的天空”能使沉浸在其中的观众们联想起宁静的白云蓝天吗?“Suicide Stack”(2010)这与这件影像装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会使人感到不安。作品为我们呈现了正撞向奥斯丁IRS建筑的小型飞机中一位软件工程师的最后遗言。这件作品就像是一种致命的负重一样,故意而有效地中止了这次与重力做空想斗争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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