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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还是忧?——撩开诺贝尔奖之神秘面纱

    2012-10-17 18:55:16 来源: artda.cn 艺术档案 作者:沉睡

    喜还是忧?——撩开诺贝尔奖之神秘面纱

    文︱沉睡

    2012年10月11日晚(北京时间),中国作家莫言摘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桂冠,这个事件无疑为一个时代事件。一方面,它意味着用一种很难以科学方式记忆并且很难被翻译的语言所书写的文学作品,居然能够获得另一种语言世界、另一种文明的广泛认同;另一方面,它意味着瑞典文学院对东方这个奇异大国的复杂心情,终于可以借一个果断的抉择而得以大张旗鼓地表达。

    而对万众之焦点——作家莫言来讲,想必其获奖后的心情,甚至比未获奖可能更为复杂,因为,海内外几乎没有一家媒体、没有一个权威提到过其真正的代表性作品,清一色地予以评论的,尽是其较为一般的作品——比如《红高粱家族》与《丰乳肥臀》等等。可以说,当今全球70亿人中,包括文学院的诺贝尔授奖者,并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够读懂莫言,真正能够弄清楚其作品之价值所在;换言之,包括诺贝尔授奖者本身与几乎所有大肆炒作的海内外媒体,对莫言获得诺贝尔奖其实都是糊里糊涂的。这不能不令人甚为悲哀,这就像全世界都在一厢情愿地说一个人好,却几乎无人晓知这个人到底好在哪里一样。

    实际上,真正能够代表莫言之作品的世界性实力的,根本不是时下所广为吹捧的那些作品,而是写于1980年代的长篇小说《红蝗》,这才是一部大师级的作品。这部作品可被视为是爱因斯坦的时空弯曲、美术中的超现实主义,在当时中国成功运用至实验文学的绝佳代表。实际上,这部堪称伟大的文学作品,已远远超越了就我们所熟知的翻译成汉语的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的那种所谓的魔幻现实主义。客观来讲,翻译过来的马尔克斯的作品几乎一点也不魔幻,倒是莫言的《红蝗》却魔幻得令人仿佛脱离了地球的时空与引力。缘此,授予莫言诺贝尔文学奖的专家们和世界媒体及大众,对将此奖授予莫言毋宁说是极为盲目和巧合的;当然,也可以说,莫言的真正杰作也许已超出了当代诺贝尔奖之认知限度,与当今世界对文学的感知能力,以至于使文学院及当今世界对作家的真正作品都熟视无睹。

    不管存有多大的偶然性与不可思议性,莫言的确表征了1980年代以来浮出水面的中国最有才华、最具实力的作家之一,却是毋庸置疑的。从那时到现在,在中国文坛最具世界影响力的三位汉语作者,公正地讲,应该为海子、张承志与莫言。莫言在三者中是否代表了最高水平,似乎并不十分重要,重要的是,在西方世界授奖的同时,远在东方世界的当事人却还在自己的老家——高密——继续埋头创作,战斗在第一线,这才是这位作家最可贵的品质与精神。

    正像作品《红蝗》体现了一种伟大的人文精神和超秒境界一样,作家在被授奖同时的纯朴行为,也体现了一种前沿战士的情操与品质。另外,作家在得知自己获奖之时面对央视的电话采访录音,也是极为清醒和自然的,一点也没有忘乎所以、洋洋得意,更无半点飞扬跋扈之嫌。这些,都是远比这位作家之获奖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诺贝尔奖在这一、二十年以来的确在日趋堕落,是故,获奖与不获奖,已越来越不重要。重要的是,应看一个人在一生中到底为人类做出了多大贡献,诺贝尔奖仅是衡量一个人在人生旅途之修为与功德之标准之一,但绝非惟一标准,故此,大可不必太在意之。理性的做法是,对之应保持一种间离感。倘若你认为瑞典文学院的那些个评委就代表了当今世界对文学的最高评判标准,这当然是大错特错的——罗伯·格里耶、品钦这些大师级作家就没有获此殊荣,萨特亦曾公开拒绝接受此奖;但倘若你认为此奖完全不值得在意,那也不太恰当,它所授奖的作家,一般都还是具有一定写作水平的。最后,从学术的角度严肃地讲,诺贝尔奖是需要被深刻反思和加以批判的,它的致命问题之一,是永远缺乏前瞻性,它所授奖的作家,大都是最终不得不授予的,因而带着浓厚的人云亦云和盖棺定论之色彩。对此,世人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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